DeepSeek 把 Agent 的「眼睛」卖到了 5 元/千次

拆解 DeepSeek 搜索 API，以及 Claude、ChatGPT、GLM、豆包、Gemini 的六套联网方案

10 月 17 日，DeepSeek 随 V4.1 Flash 发布了一篇并不起眼的更新公告，其中一节叫「开放自研搜索 API」。

第一反应是：搜索 API 满大街都是，这有什么好发的？

把文档翻完，又把六家「模型 + Agent 工具」的联网方案逐项对了一遍账之后，判断变了：这是给 Agent 装「眼睛」这件事，第一次被标到了成本价——每千次搜索 5 元人民币，约为 Anthropic、OpenAI、智谱同项价格的十三分之一。

这篇文章讲三件事：

  1. DeepSeek 这两个接口，和传统 websearch / webfetch 工具有什么本质区别；
  2. 它此前是怎么做联网的；
  3. DeepSeek、Claude、ChatGPT、GLM、火山豆包、Gemini 六套方案，各自长什么样。

说明：本文涉及的接口、价格与产品形态，口径均截至 2026 年 10 月 17 日。部分海外厂商定价来自社区快照转录，文中会单独标注。

一、发生了什么：把「眼睛」做成了商品

两个新接口，和 DeepSeek 对话 API 共用同一套鉴权、同一个账户余额：

  • Search（POST /v1/tools/search）：按搜索词搜网页，返回结构化结果，由 DeepSeek 自研搜索引擎提供支持。
  • Fetch（POST /v1/tools/fetch）：抓取单个网页，直接返回 Markdown 正文。

接口本身不稀奇，稀奇的是返回字段的设计。

返回字段：真正的差异在「给模型读」

字段内容用途
snippet约 100–200 字符的短摘要给人看的预览
summary约 600–800 字符的长摘要给模型读的「书报」
content网页正文全文，需参数开启免去二次抓取
rerank_score0–3 分，官方称 1.5 以上为优质引擎内部相关性打分
authority0–4 级，3 级以上为「极权威」站点可信度分级

搜索语法支持 site、lang、日期范围等操作符，单次最多返回 50 条。

公告里还有一段规模自述：引擎「长期支撑网页端与 API 端，稳定处理每天来自全球各地的数亿次搜索请求」，「索引了全球千亿级网页」，并能识别过滤 SEO 作弊与低质 AIGC 内容。这些数字均为官方口径，没有第三方审计，后文涉及类似数据时也应保留这个折扣。

价格：按成功请求计费

每千次成功请求 5 元（英文文档同口径为 $0.75），Search、Fetch 分开计费，不按 token、不按条数；只有 HTTP 200 且有结果的请求才计费——搜不到不收钱，抓不到不收钱。

两个接口各限 5 QPS，按账号粒度计算。

对 Agent 开发者更要紧的时间点：公告写明，在 DeepSeek Harness、Claude Code、Codex 中通过 server 端工具调用产生的搜索与抓取，目前免费；北京时间 2026 年 11 月 1 日 00:00 起按次收费。免费体验期只剩两周。

DeepSeek 搜索 API 公告

一个需要澄清的说法

如果你看到「DeepSeek 把搜索后端从 Bing/搜狗换成了自研」这类转述——翻遍官方公告、HN 讨论和历史资料，没有找到可靠信源支持这个说法。

官方叙事恰恰相反：网页端和 API 端「长期」都由自研引擎支撑。这次公告做的是把内部能力开放成商品，不是换零件。

真正的新意有两处：

  • 开发者第一次可以单独调用它，并且拿到打分、权威级、正文三层粒度；
  • 计费正式化了。

二、之前怎么做：传统「两跳」链路

三层前史

DeepSeek 的联网能力可以分三层看：

  • 聊天产品层：网页版一直有内置联网搜索，但不成 API、不可编程。
  • 开发者层：DeepSeek 的模型 API 此前没有官方搜索工具。想做联网 Agent，只能自己接第三方——今年 2 月 Hacker News 上就有用户抱怨，调 DeepSeek API 做联网任务要外挂 serper.dev 这类搜索接口。
  • Harness 层：它自家的开源工具 dsh，以及接入 DeepSeek 的 Claude Code 和 Codex，其实早已在服务端调用这两个接口。这也是公告能提前把计费开关立好的原因。

传统做法：两跳

主流 Agent 框架的标配，是挂一个 websearch 工具（背后通常是 Brave、Serper、Tavily 这类搜索 API），再加一个 webfetch 工具（背后是 Jina Reader、Firecrawl 这类网页转 Markdown 服务，或 Playwright 无头浏览器）。

跑起来是一条链：

  1. 搜索接口返回「标题 + 链接 + 一两句摘要」的目录卡片；
  2. 模型从十条蓝链里挑一条；
  3. 再发起第二次工具调用去抓 URL；
  4. 抓回 HTML，清洗、截断，塞进上下文。

每一跳都是一次工具调用、一次网络往返、一份独立账单。

打个比方：传统模式像给模型一台图书馆检索机——它只能查到「此书在架、位于第三排」，读不读得动、值不值得去取，全靠自己跑三趟。Search 加 Fetch、结果自带长摘要和全文的模式，更像配了一位馆员：检索结果里附了 800 字读书报告，标了可靠度分数，你要全文，他当场念给你听。

传统两跳与 Search + Fetch 对比

四条本质提升

  1. 搜索结果自带「给模型读的版本」。 snippet 给人看，summary 给模型读，content 全文可选。600 到 800 字符的长摘要，意味着很多任务一次搜索就够了，第二跳 fetch 可以整段省掉。传统 SERP 接口给的一两句摘要，基本不够做判断。
  2. 质量信号是引擎的内部数字。 rerank_score 和 authority 是搜索引擎排序时的内生信号，第三方 SERP 通常不给，或者只给不可比的粗分。有了它们，Agent 可以「不开卷先跳页」——1.5 分以下的结果直接不看，把抓取预算花在刀刃上。
  3. 搜与抓同源。 同一个索引、同一份鉴权、同一次充值；Fetch 直接吐 Markdown，HTML 解析、正文抽取、反爬处理都在厂商侧完成。口径提醒：文档明确说结果受目标站点可用性与访问策略影响，反爬硬的页面照样 403/404，这不等于万能浏览器。
  4. 失败不花钱，内置免胶水。 按成功请求计费，再加上 server 端工具调用模式——在 Claude Code、Codex、dsh 里，模型可以自动触发搜索，开发者一行胶水代码都不用写。

这四条里，第 1 和第 2 条是「自研索引」才给得出的东西：套壳别人搜索的厂商，很难拿到内部排序分再转卖。这才是这次发布真正扎人的地方。

三、六套方案：各家怎么让 Agent「看网页」

用四个问题给每家对账：搜索由谁触发、返回什么、谁把网页变正文、按什么计费。

方案主推形态搜索返回正文抓取价格与限制
DeepSeek + dsh服务端工具结构化结果 + 600–800 字符摘要 + 质量分Fetch 直出 Markdown5 元/千次；11 月 1 日前 harness 渠道免费；5 QPS
Claude + Claude Code客户端两件套，API 侧另有服务端工具标题 + URLWebFetch 转 Markdown，独立模型调用抽取$10/千次 + token
ChatGPT + Codex服务端带 url_citation 的答案 + 动作记录服务端 open_page$10/千次 + 内容 token（社区快照）
GLM + ZCode服务端 / 独立 API标题、链接、正文级摘要、站点、时间、引用号Web Reader 转 Markdown10 元/千次
火山 Seed + 方舟/扣子服务端插件 + 独立 API带引用，支持中文垂类来源豆包搜索 API 可带正文4 元/千次，每月 2 万次免费；垂类 6 元/千次
Google Gemini服务端groundingMetadata，句子级引用url_context 取正文Gemini 3 约 $14/千次查询；2.5 约 $35/千个 grounded prompt

六套模型 + Harness 联网方案对比

1. DeepSeek + dsh（含 Claude Code、Codex 接入）

DeepSeek 自家的开源 harness dsh，以及经兼容层接入的 Claude Code 和 Codex，走的都是 server 端工具调用：客户端照常发请求，DeepSeek 在服务端代执行搜索。官方文档逐字确认支持 Anthropic 协议的 server_tool_use 与 web_search_tool_result 内容块。

一句话点评：接入最省事、单条最便宜（5 元/千次），11 月 1 日前 harness 渠道免费；代价是账号级 5 QPS 限频，工作流里狂并行会被 429。

2. Claude + Claude Code

Claude Code 把搜索和抓取拆成两个客户端工具：

  • WebSearch 向 Anthropic 的搜索后端发查询，但只返回标题和 URL 的裸链接列表；
  • 要不要点开由主模型决定，再调 WebFetch——抓页面、HTML 转 Markdown，然后用一次独立的模型调用按给定提示词抽取要点，单次最多读 10 万字符，结果缓存 15 分钟。

安全护栏做得很细：拒绝 localhost、HTTP 自动升级 HTTPS、跨主机重定向不跟随。

Claude 的 API 侧另有服务端 web_search 工具，返回的正文是加密的（encrypted_content，续聊时必须原样回传、由服务端解密）。

一句话点评：形态最全、工程护栏最细的一档；但 Anthropic 从未披露搜索后端是谁，社区普遍猜测是 Brave（第三方推测，官方未证实）。每千次搜索 10 美元，外加 token 费，是行业「标准价」。

3. ChatGPT + Codex

OpenAI 是全链路服务端化的代表。Responses API 的 web_search 工具由模型在服务端自主决定搜不搜，输出不是链接列表，而是带 url_citation 注释的答案，外加 search、open_page、find_in_page 三种动作记录——读页、页内定位也在服务端完成。

历史脉络：

  • 2024 年 ChatGPT Search 上线时，帮助文档明说会和「第三方搜索供应商（如 Bing）」共享去标识化的查询词；
  • 2025 年起，OpenAI 转向自家爬虫与索引，Azure 托管渠道则仍明示走 Bing。

Codex 命令行里搜索默认开启，但走 cached 模式——查 OpenAI 自维护索引，不实时抓网页；要实时搜需显式设成 live。新版 Codex 的 web.run 工具甚至能 open、click、find、screenshot，等于服务端里藏了一个浏览器代理。

一句话点评：答案是搜索，拿到的是引用式文本而不是原料。计费口径为社区从官方定价页抄录的 $10/千次加内容 token（本次未能直连官方页核验，注明为快照转述）。

4. GLM + ZCode

智谱把搜索做成了三件套：

  • chat API 内置 web_search 服务端工具；
  • 独立的 Web Search API，引擎代号 search-prime，官方称自研高级引擎，返回「标题 + 链接 + 正文级摘要 + 站点 + 发布时间 + 引用编号」的结构化列表——形态和 DeepSeek 的 Search 最像；
  • 抓取侧有姊妹工具 Web Reader，服务端把 URL 转成 Markdown。

定价 0.01 元/次（10 元/千次，口径：docs.z.ai 官方定价页）。各家 Agent 平台接 GLM Coding Plan 时走的是「provider-native 透传」——搜索由模型服务端执行，harness 只负责触发和展示。

一句话点评：返回粒度和 DeepSeek 同路，价格是标准价档。

5. 火山 Seed + 方舟/扣子

豆包/Seed 系列的联网方案分两条线。

模型内置线：方舟的 Responses API 声明 web_search 插件后，模型在服务端自主搜索，后端是字节自建索引。特色是能把头条图文、抖音百科、墨迹天气作为可选来源，输出带引用注释（含站点名、摘要、发布时间、logo）；usage 字段会精确报告每种来源各调了几次，计费透明到可以直接进成本账单。

价格：联网资源 4 元/千次，每月送 2 万次免费额度；垂类来源 6 元/千次（口径：方舟官方定价页镜像转述）。

两个计费坑：

  • 按「关键词调用次数」计，而非「请求轮次」，单轮并行关键词会直接乘进账单；
  • Chat Completions 协议不支持该插件，必须走 Responses API。

独立 API 线：豆包搜索 API 可以让搜索结果直接带正文级内容（text 或 markdown），另有封装成插件进扣子、封装成 Skill 和 MCP 进各家 harness。官方案例库里 byted-web-search 这份 Skill 的说明里写了一句大实话：Claude Code 的原生搜索只服务 Claude 系模型，第三方模型要靠这类 harness 工具补上搜索能力。

一句话点评：价格国内最低一档、来源特色最重（中文垂类），订阅免费额度对轻量用户近乎白送。

6. Google Gemini

google_search 工具直接调 Google 自家索引：响应带 groundingMetadata——检索块、句子级引用对齐（每句话标出被哪个来源支持）、后续搜索建议。

抓取侧的 url_context 工具在服务端取 URL 正文进上下文，不加收工具费，只按输入 token 计。

计费：

  • Gemini 2.5 时代，每千个 grounded prompt 约 $35，每天 1500 次免费；
  • Gemini 3 时代，改为按实际执行的搜索查询数计，约 $14/千次，每月 5000 次免费。

「按查询数」和 DeepSeek 的「按成功请求数」是同一种精细化方向。口径：2026-09 社区快照转录官方定价页，本次未能直连核验。

一句话点评：引用质量天花板，价格也是天花板。

2026 年搜索能力向模型服务端迁移

一个一眼能看出的格局

2026 年，搜索正在从 harness 挂在外面的工具，迁进模型服务端的肚子里——六家里五家的主推形态都是 server-side tool。

DeepSeek 这次的动作之所以扎眼，是因为它把这个趋势里最贵的环节（自研索引），标了个最便宜的价。

第三方转售链路的夹缝也在变窄：Cloudflare 10 月 2 日刚上线聚合三家搜索供应商的 Web Search API，宣传「不加价转售」；15 天后，DeepSeek 带着自家引擎和 $0.75 进场。搜索即商品的战争，两周内就打到了成本价。

四、为什么每家都要自己长「眼睛」

机制一：上下文工程决定上限，搜索是输入侧的最大杠杆

Agent 时代，模型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多是「喂进上下文的东西」的差距。检索质量差，再强的模型也只能拿二手残缺信息做判断。搜索结果的摘要长度、正文粒度、质量分这些「对模型友好」的设计，直接影响下游每一步推理的地基。所以这件事套壳做不好，必须自己长。

机制二：数据闭环，搜索日志是 Agent 后训练的原料

把 DeepSeek 招聘页（talent.deepseek.com，检索于 2026-10-17）上搜索团队的使命原文摆出来，比任何解读都直接：

搜索是 AGI 感知世界的原生感官。我们正在打造下一代 AI 原生的通用搜索引擎，它不再只是返回十条蓝色链接。

目标写明「为 Agent 提供更强大的信息检索工具」。自己跑搜索，才能拿到「模型怎么用搜索结果」的全链路数据——这正是 Agent 能力军备竞赛最饥渴的训练原料。

机制三：定价权

每千次搜索卖 10 美元，和卖 5 块人民币，背后是「有没有自己的索引」。没有，就要给 Brave、Serper 们交中间商差价；有，就能像 DeepSeek 这样把成本价打出来，顺便用「失败不计费」把可靠性也变成卖点。

机制四：军备赛时间表

  • 2025 年 3 月：OpenAI Responses API 带出服务端搜索；
  • 2025 年 5 月：Anthropic API 上线 web_search；
  • 2026 年 10 月：Cloudflare 聚合入场；
  • 2026 年 10 月 17 日：DeepSeek 搜索 API 化。

搜索工具已经从「产品功能」变成了「模型 API 的基础设施项」——没有的一家都在补，有的一家都在降价。

五、自建 Agent 怎么选、怎么算账

自建 Agent 的搜索选型与算账

动手顺序：四步

  1. 先查手上组合的「眼睛」开关和计费现状。 Codex 默认 cached、不实时；方舟必须走 Responses API；DeepSeek 系 harness 渠道 11 月 1 日起变按次——这行字建议截图存证。
  2. 自建 Agent 时，两条路线对个表。 追求少一跳、失败不扣钱、带质量分跳页，挂厂商 server-side 工具；追求正文可控、JS 渲染、登录态，上 Playwright/Firecrawl。搜索侧先用带正文的 API 粗筛，只对值得的页面精细抓——两跳变「一跳半」。
  3. 按任务算账，别按单价算账。 以月 1 万次搜索为例：DeepSeek 约 50 元；火山方舟在每月 2 万次免费额度内为 0 元；Anthropic 约 100 美元再加 token。真正该省的永远是 fetch 次数。
  4. 摸清内置搜索的天花板。 5 QPS 不适合高并发工作流；Fetch 受目标站点策略影响；方舟按关键词计费，并行 query 要省着用。

三条忠告

别把搜索 API 当浏览器。 Search + Fetch 解决的是「读静态正文」。动态渲染、登录墙、验证码、要点击才展开的内容，仍然需要浏览器型工具。Codex 的 web.run 把 click 和 screenshot 都做进服务端，就是这个原因。

质量分要设阈值用。 拿到 rerank_score 和 authority 之后，给 Agent 写死「只看 1.5 分以上、权威级 3 以上优先」这类规则。搜索的钱省在「少抓」上，答案的质量提在「不喂垃圾」上。

把返回字段设计当选型题眼。 下次挑 Agent 平台的搜索能力，别只看「支持联网」四个字，问三个具体问题：返回里有没有正文级摘要？有没有可比的相关性打分？抓取是不是直出 Markdown 且失败不计费？三个都「没有」的，基本还是两跳套壳。

两个问题，留给评论区

同样给 Agent 一次网页搜索，DeepSeek 卖 $0.75/千次，Anthropic、OpenAI、智谱卖 $10/千次，十三倍价差摆在这。

A 队：搜索 API 正在变成水电煤，13 倍说明别人在收「中间商过路费」，全线迟早被打到骨折。

B 队：索引质量是一分钱一分货的生意，搜索给错信源的代价远大于那 9.25 美元。

你站哪队？说说你拿哪类任务做过对比。

还有一个更长远的问题：未来 Agent 的搜索能力，该长在「模型端」（服务端工具，模型自动触发，拿得到内部质量分），还是长在「harness 端」（平台挂第三方 API，可换源、可比价）？

如果把上一波 Managed Agents 之争理解为「手脚归谁」，那这次争的就是「眼睛归谁」。

参考资料

  • DeepSeek 官方文档：网页搜索与抓取（api-docs.deepseek.com/zh-cn/guides/search，2026-10-17）
  • DeepSeek V4.1 Flash 更新公告之「开放自研搜索 API」（news/news261017）
  • DeepSeek 定价页
  • Anthropic 协议兼容矩阵
  • Claude Code 与 Codex 集成页
  • DeepSeek 招聘页搜索团队 JD（talent.deepseek.com，2026-10-16）
  • Hacker News：V4.1 Flash 发布讨论帖 50129121、50129045（2026-10-17）；旧帖 46974853（2026-02）
  • Anthropic 定价页（$10/1K searches，实测核验）
  • Claude Code 工具参考（code.claude.com/docs/en/tools-reference）
  • Claude API web_search / web_fetch 文档（经社区调研笔记转录，官方页区域受限）
  • OpenAI：Codex 源码与文档（cached/live 模式）；Responses API web_search（定价为社区快照转录，未直连核验）
  • 智谱 Z.ai 官方文档：web-search、web-reader、定价页（docs.z.ai）
  • 火山方舟：联网内容插件与定价（docs.volcengine.com 82379，经镜像转录）
  • 豆包搜索 MCP/API（github.com/volcengine/mcp-server）
  • byted-web-search Skill（github.com/bytedance/agentkit-samples）
  • Google Gemini：google_search 与 url_context（经 2026-09 社区定价快照转录，官方页直连超时）
  • 第三方锚点：Cloudflare Web Search API 公告（2026-10-02）；Exa、Tavily、Serper、Firecrawl 定价页（实测抓取）；Jina Reader（GitHub）；Brave 价格为社区转述，未官方核验